他把烟塞进男人衣兜里,笑着道:“谢啦,回头我再打听打听。”
看着人进了工地,他才起身拐进另一条道,路边正停着辆suv。
拉开车门一头钻进去,元向木重重呼出一口气,把空调开大一顿猛吹,“我们没猜错,违法分包没跑了,劳工连自己的所属单位都说不清。”他掏出手机递给弓雁亭,那上面是他偷拍的安全帽。
泛黄的内衬上印着的是和刘强一样的“城南工程队。”
这个工程队他们昨天晚上就查过,是个无资质无保险的三无施工队。
“别对着出风口。”弓雁亭把他面前空调风向调了下,随手扔过去一瓶水,“违法分包一般不会孤立存在,背后基本都连带偷工减料,造假,贿赂等等。”
“怪不得承建商捂这么严实。”元向木拧开水瓶猛灌几口,“那现在怎么办?工地我们肯定是进不去,看得还挺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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弓雁亭面色沉沉看着路面。
如果想要案子重新审理,就必须取得足以推翻原判的证据。
而这次,他需要更锋利的法律武器去劈开原告坚固的伪装。
那就是刑事立案。
但他们现在似乎走进了死胡同——民事败诉,因证据不足刑事不立案,导致取证困难。
三者恶性循环。
如果犯罪事实存在,那么能接触到关键证据的工地的监理、安全员应该都有不同程度的受贿,从他们嘴里套不出东西不说,反而会打草惊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