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没再说话,车厢很安静,只有车轮高速运转的嗡鸣。
“困吗?”弓雁亭突然出声。
“还好。”
早上十点到津市就没怎么歇,神经一直绷着,又开了一天车。
弓雁亭侧头看了他一会。
昏暗中专注路况的侧脸和平时不大一样,褪去那些偏执顽劣的样子,这个人做事时显现的沉稳和干练反倒给人淡淡的疏离感。
“看什么?”元向木单手把着方向盘,快速扭头看了弓雁亭一眼,眼梢漫起笑意,又变回平时熟悉的模样。
弓雁亭移开视线,手伸过去握住他后颈,掌根摁在颈肩的肌肉上不轻不重地按揉。
过了会儿,手从脖根往下捏到没扶方向盘的手臂肌肉又原路返回。
他动作很慢,也很细致,末了曲起食指,指节抵着元向木后脖颈短短的发茬蹭了蹭才收回手。
“没想到你还挺能说。”
“什么?”元向木偏了偏头。
“下午那会儿。”
元向木笑了下,“她心里已经对你有了成见,你跟她讲道理是讲不明白的,说再多她也只会觉得你在为自己辩解,而且那些话你也不方便说,我开口正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