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朋友。”
“他这种情况多久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如果没有家族病史,可能只是普通的应激创伤反应。”
“但是他母亲携带精神疾病基因,这就不好说了。”
医生严肃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。
“很有可能是发病初期的征兆,得随时注意观察,再恶化就得及时干预,千万不敢拖。”
漆黑的大门自动打开,车子滑进院子里,过了会儿有人来打开车门,弓雁亭沉沉舒了一口气,弯腰跨出车外。
看了高大玻璃窗内透出的光,还没进去就感受到一股很严肃的气氛。
一进去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徐医生,弓雁亭点头问了声好。
“哥回来了。”弓清脑袋从二楼扶手上探出来,趿拉着拖鞋哒哒哒跑下来。
“怎么回事啊?”弓清上蹿下跳去掀他衣服,“快让我看看伤哪了?”
弓雁亭伸手把人按住,见弓立岩刚从书房里出来。
“爸。”
弓立岩先是上下打量了下他,见人好端端站着,神色才有所放松,虽然周身气势仍然沉着,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“让你徐叔看看。”
弓雁亭脱了衣服,徐医生动手拆开纱布,伤口有轻微撕裂的迹象,渗出的血把纱布和伤口黏在一块,看着就肉疼。
“你今天干什么去了?”弓立岩问。
弓雁亭道:“找一个朋友。”
“找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