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你弟长得还真挺像的,尤其是嘴巴。”元向木喃喃着,完全不管弓雁亭逐渐冷酷的眼神,突然抬手,指腹摁上那片他渴望了很久的唇瓣,甚至恶劣地压了压。
好软。
手腕被捉住强行拉开,弓雁亭脸色泛冷。
元向木却什么都看不见,血液被酒精催动着高速流动,脑袋昏涨得厉害,他魔怔了一眼盯着那片被他按红的肉,急切地低头去吻。
弓雁亭来不及躲,也没地方可躲。
——元向木正一手撑在他腿侧,单腿跪在座椅上,高大的身体被迫弓着,他几乎是被圈在对方怀里。
然而只剩不到两公分,元向木唇瓣悬停在半空,眼神逐渐清明起来。
在他靠近的那一瞬,即便隔着距离,他仍然敏感地察觉到弓雁亭骤然绷紧的肌肉。
抗拒。
像被掰断的吸铁石,把端口贴近时,强烈相斥的磁场让他前进不了半分。
对哦,同性相斥,物理课上学过的。
“元向木。”弓雁亭盯着他,“你一定要犯浑?”
元向木歪头,半天笑道,“别生气,不逼你了。”
“我上去了。”他道。
弓雁亭在黑暗中看着他,眼底有什么闪动了下。
开门下车,司机刚好抽完一支烟。
“谢了师傅,你们快回吧。”他道。
汽车滑进车道。
他从揉皱了的烟盒里磕出一根咬在嘴里,若有所思看着车屁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