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岁不动,闷声道:“睡觉吧。”
陈伯扬似乎还不困,掌心贴紧汤岁的屁股时不时拍几下,捏一捏,手指若即若离地滑过腿/根,又慢条斯理游移上来,带起一阵细密的痒/意。
“别摸了。”汤岁红着脸推他,小声抵抗,“你到底还睡不睡。”
陈伯扬置若罔闻,指背顺着他的腰线一点点移到前面,停到某个位置碰了碰,汤岁立马并住腿,挪开一些距离,羞恼地瞪着人:“你干什么。”
“碰一下都不行。”相较于汤岁,陈伯扬神色自若,语气也很平淡,“你碰我的时候,我可没这么小气。”
汤岁的脸猛地腾起红,不明白陈伯扬大晚上为什么忽然这样,他第一反应竟然是会不会对方的脑子被睡眠障碍侵蚀太久,所以造成了一些奇怪的后遗症。
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,林医生也没教过,他羞耻又不知所措地僵在被子里,大脑飞速运转,希望能找到办法解决陈伯扬遇到的困境。
不过陈伯扬接下来的话让他大为震惊:
“现在不让碰,但你怎么能确定我没有趁你睡着后偷偷摸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每次睡那么熟。”他轻声道,“无论我做点什么你都不会醒的。”
汤岁宕机了一瞬,脸特别红,这辈子第一次没有为陈伯扬开脱,而是小声说出了自以为杀伤力极高的一句话:“你……是不是变态啊。”
他故意将表情绷得很冷淡,但还是没有震慑到陈伯扬。
“嗯,我是。”后者笑笑,凑过来在汤岁唇瓣上咬了一口,又问:“现在是不是没那么难过了。”
确实有好点,汤岁磨磨蹭蹭把被子重新扯上来盖好,往陈伯扬那边靠拢,原谅了对方之前趁他入睡后做的一些未知的事,但还是闭上眼严肃地说:“以后别那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