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湛站在那里,端着一副儒雅模样,看上去比邵屿稳重多了。
得体的西装三件套像是焊死在身上一样合身,这么一看,邵屿的气质比邵湛差了一大截。
罗梓苏想,邵湛的母亲一定很漂亮。
邵湛说:“速购的老板张易喜欢山水画,这次的拍卖品是他的画作,或许可以从这方面入手。”
躲在柱子后面的罗梓苏掏了掏耳朵,怀疑自己听错了,他和这个邵湛怎么想到一块去了?
话语大差不差,他都要怀疑邵湛偷听到他说话了。
在宴会厅时,邵湛与他始终保持着很远的距离,根本没可能听见,除非他是顺风耳。
想明白其中的逻辑,邵屿语气终于平和几分,“几号拍卖品知道吗?”
邵湛笃定道:“24号。”
“好,就拍24号。”邵屿拍了拍邵湛的肩膀道:“只要你乖乖做我的狗,我会和爸说让你留下来,同时也会让你见到她。”
邵湛憨厚点了点头,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,“谢谢邵总。”
这真的是梦里那个夺位成功的邵湛吗?
等两个人走远,罗梓苏这才从柱子后面出来,心想这个邵湛提出的方法和他一致,但号码搞错了。
罗梓苏不确定邵湛是故意说错,还是根本就查错了。
但不管是哪种结果,都与他无关,他只需拍下18号拍卖品就好。
沿着楼梯上楼,罗梓苏在二楼转角,迎面撞上一位服务生。
冰凉的酒水打湿黑色衬衫,衬衫掺着酒水紧紧贴着皮肤,粘腻冰凉,罗梓苏不满地嘶了一声。
他扯松领带,解开衬衫纽扣,抬眸去看罪魁祸首。
只是一个眼神,服务生吓得开始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