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陆明深似乎没有发问的意思,他依旧如往常一样倾身帮忙系上安全带,再从他手中拿过矿泉水往后座一丢,重新拿了瓶新的给他。
根本没动过的矿泉水砸到了后台的纸袋子,江秋闻声回过头去,问他:“什么东西倒了?”
“没什么,”陆明深头也没回,平时前方,稳稳地发动了车子,“怕你赶不及吃饭,给你买了点吃的。”
现在看起来也用不上。
“还饿的话就吃点,或者回家我再给你煮。”
陆明深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什么波动,在红灯停下时,他伸手去够打包袋,递给江秋,“你看下。”
江秋低头在袋子里翻看,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。他拿出一小盒寿司和一个手卷吃起来,吃相很好也很安静,一声也不吭,陆明深几乎怀疑他旁边养了只不会叫的兔子……似乎在用咀嚼食物来泄愤。
他假装没发现江秋的不满,在灯变绿的刹那踩下油门,“本来想打包点刺身,但是等我拿过来肯定不好吃了,等回家……”
“我以为你不来了。”江秋突然开口,“你如果要来,你该和我说一声。”
陆明深给他递了两张纸,“所以你是因为这个不满么?”
“如果你要来,我就会等你,或者邀请你一起去和我吃点东西,”江秋说,“我也没有吃严锒给我的东西,只是有点口渴,但是那瓶水我也没喝。我不知道那栋楼是严氏的,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?我也不知道严锒一直在门口等我,……好吧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有点不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