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江秋还没动作,陆明深无奈地勾唇,“那我走了。”
江秋:“好——”
话音刚落,唇角突然传来温热的触感。
有一丝不明显但是酥麻的感觉瞬间穿过全身,他看见陆明深缓缓起身,别过脸去:“……我走了。”
江秋有些结巴:“再、再见。”
随后他就看见陆明深和仿生人一样原地向右转,齐步走——顺拐了。
唇上还留有陆明深的气味。
稳重又温淡的檀香,和若有若无的alpha的气味。
见陆明深的车消失在视线尽头,江秋鬼使神差地抬手碰了碰嘴唇,又触电似的放开了。
随后,他做贼一般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店里,和忙坏了的同事道歉,几人毫不在意地对他挥挥手,江秋也放下心来,转头继续吭哧吭哧摇奶茶。
一直到八点半,所有器具清洗完毕,江秋和留下收尾的同事到了别,拿出手机要给陆明深打电话,想让他不要来了,自己打车回去。
刚走出没几步呢,就又看见一个阴魂不散的身影。
严锒半靠在奶茶店左转的墙边,长腿笔直地伸着,几乎要把整个小路拦着。
他挑眉,看看江秋,又看看不远处的写字楼,“你在那上班,怎么没告诉我?”
江秋:“严锒。”
“好了,不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