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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秋站起身来, 看着靠在们边上的母亲, 有些无奈地弯了弯唇角, 说道:“我有最基本的判断。”

在江秋刚生病那段时间, 江琴已经在国外发展事业了, 接到oga救助组织的电话后, 她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往国内赶,一面要给儿子找医生,一面又要应付不停往外冒的邮件和电话,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一百八十份用。

到后来,她发现自己已经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超人了,频繁的国内外往返和昼夜颠倒几乎要将她的身子拖垮, 于是江琴女士做了决定, 毅然决然地将公司交给了女儿,自己回国照顾江秋。

但是这个决定遭到了江秋的强烈反对。

他是一个习惯于奉贤小我成全别人的人——江琴从小教育他,一个人要过得舒服, 一定程度上就得自私一点,如果别人夸你是个好人,很乐于助人,那你肯定是吃亏了。

小小的江秋听不懂,只是懵懂地看着妈妈说,可我看你们开心我就也很开心。

他知道江琴在国外的研究是她这一辈子心血的浓缩,于是便在治疗方案中选择了隔离治疗,病房门一关,直接一张机票给他妈送出境外。

开始呢,电话视频不断,后面医生发现接触太多外界的信息对江秋的康复有弊,就开始限制他一天使用电子产品的时间。

一直到现在,江秋确实向江琴证明了他当时的决定是对的,也同时告诉江琴,没有你在我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。

江琴就这么看着儿子被暖灯融得模糊的侧脸,半晌,才轻声说了句:“是我害了你。”

“谁也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个决定在几年后会是怎样,但当时我们做决定时候的心肯定是好的,”江秋笑笑,“我知道你给我注射抑制剂是为了我好,如果当时抑制剂没有失效,也许我现在还以为自己是个beta,但万一之后的某一天抑制剂失效了,我遇到了别的alpha……也许情况会比现在更糟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