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五条未读里,有三十四条都是严锒分享的日常,今天吃了什么今天做了什么,每日报备,还不忘问江秋好,有没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。
最后一条, 则是机票信息。
江秋对这个太爱自作多情的发小感到头疼。
小时候, 还未分化的江秋就已经表现出oga的特质,而严锒……就是在幼儿园捧着他的脸说他像小蛋糕的那位同桌小a。
逢年过节,严锒从不缺勤地给他送来鲜花蛋糕奢侈品, 也无一例外地都被推了回去,三天一表白五天一求婚,直到江秋生下江澄,老老实实隔离治疗去了,严锒如遭雷击,吵着嚷着要砍死那个不长眼的alpha,结果就被自家亲爹一张机票送到了国外。
到了国外后,知道江秋没有被标记,他那还没熄灭的死灰终于又燃起熊熊大火,开始吵着嚷着要回国——然后又被他爹断了信用卡,开始在美国刷盘子打工,赚到的钱堪堪够付房租和吃饭,连买机票的钱都没有,自然也没钱给江秋送鲜花买礼物了,只能每天雷打不动地发早安午安晚安吃了没记得等我哦撒浪嘿。
由于他发消息实在是太频繁,江秋眼不见心不烦地给他微信手机号统统屏蔽了,长久不见面,又没有沟通,彻底忘了还有这号人存在。
如今严锒跟着家人一起回国,那可有得烦了。
江秋喝下最后一口牛奶,时间差不多了,该出发去面试兼职。
刚一站起身,就被陆明深一把拉住手,盘子骤然敲在桌面上,发出叮当响声。
陆明深皱着眉,语气冷淡地问他:“去哪儿?他……他们不是三点才到?”
江秋一听就明白陆明深已然开始胡思乱想,但是提到兼职必定会被阻拦,便抽出手,有些敷衍地回答道:“不是去接他们,我去趟学校。”
“都放假了,去学校做什么?”
“有些资料要整理,宿舍里也有些书没带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