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秋的笑容十分温柔, 几乎带着一点无奈的纵容, 这样的表情陆明深常常在他哄孩子的时候见到。

“陆先生, ”江秋说道, “能和我说说你对oga信息素过敏采取了哪些治疗吗？”

江秋要主动了解他, 陆明深当然不会再做隐瞒，他从手机上找出以往病例的电子文件给江秋看，见对方若有所思的模样，便耐心地等他的下文。

他曾让徐助理调查过江秋。后者的人生中规中矩，从小学习成绩就名列前茅，三好学生也是拿到手软, 保送进了杭城最好的大学, 前途光明得亮瞎眼。良好的学习习惯让他沉淀出了沉静的气质，思考的时候眉眼低垂，看上去安静又认真。

“唔, 这么多的治疗手段，没有起效的吗？”

陆明深看着他，“没有。”

他的眼神几乎是钉死在江秋身上，要表达的意思很简单，这么多年我唯一接触过有效的解药就是你。

江秋将手机还给他，委婉地说道：“陆先生，你之前和我说过，因为你对oa的信息素过敏，同时也没有采取过有效的治疗手段，所以几乎没有和oga共处的经验……那如果此时出现了一个信息素不会让你过敏的oga，你可能会短暂地对他的味道上瘾，但那不是喜欢——”

陆明深听懂了他的意思，几乎要被他气笑了：“你的意思是我喜欢的是你的信息素？”

江秋没说话，只是微微笑着，脸上明明白白地写了一行大字：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哈。

“陆先生，如果你是想对我和孩子负起责任，现在你所做的一切就够了，我很感谢你，但这不代表我们两个人要发展恋爱关系——”

“你的意思是，我要再去找一个我不会对他信息素过敏的oga，和他有个孩子之后，我才能向你证明我喜欢你？”陆明深一张口就是惊世骇俗，“或者说找个信息素好闻的alpha，或者没有信息素的beta？”

“陆先生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江秋好看的眉毛皱起，对陆明深的不讲道理感到不可思议。

“那你需要我向你证明什么呢？”陆明深语气很平静，“对oga信息素过敏，没有和o相处的经验，这都是我的过往经历，对我喜欢你并没有造成任何的影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