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深:“……您想说什么?”
就在陆女士叹了两分钟内的第六口气的时候,她拍拍儿子的肩膀,凑过去,小声说:“儿砸,你不行啊?”
陆明深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梁思严也凑上来:“就是啊,人家oga都发情了你还在这里装柳下惠呢?没有人会因为这个夸赞你的。”
“……我好歹也和他有个孩子,”陆明深隐晦地回应的问题,“怎么会‘不行’?”
陆君婷朝他竖起大拇指:“那你真是这个。”
“他不愿意,我不想强迫他。”陆明深说道。
陆氏夫妇也无意和儿子讲什么大道理,只好拍了拍儿子的肩,聊表安慰。
江秋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地一片漆黑,吓得他以为直接一觉睡到了晚上,猛地坐了起来。
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口,没有意料中的湿意,睡意是新换的。
一颗心脏跳动得厉害,像是随时要突破胸膛。
江秋在黑暗里安静地坐了一会儿。发情期已经过去,他的身体不再燥热,理智占了上风,开始仔细回想刚才发生了什么。不想倒还好,一回想,刚才抓着陆明深手腕让人家“不准动”,拼命往人家怀里蹭的画面一股脑儿全都挤到脑子里,好不容易降温降下来的脸又“腾”的一下红了。
江秋弯下身子,把脸埋在膝盖中间。
这叫什么事儿啊!
房间里安静得一点声音都听不见,他转身去开床头灯,想拿床头柜下面的药看一下刚才的用量够不够,结果只看到一个小小的包装袋,这才想起自己还在陆明深的房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