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”陆明深低声道,连呼吸都带着深深的克制,“我现在能接受的触碰范围好像也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江秋在学校的生理课上了解过alpha的易感期,发作频率比o的发情期更频繁,难熬成都却旗鼓相当,有的alpha会在易感期失去理智,需要被控制起来,不然可能会做出伤人的举动。
像陆明深这样的alpha……要抵抗易感期怕是更不容易。
江秋突然对陆明深的处境感同身受起来。
他表示理解地点点头:“没关系的陆先生,你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或者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……”
陆明深的眼神一暗,垂下看着两人交叠的手。他缓缓开口,尾调带了轻微的上扬:“帮忙?”
“是啊,”江秋对他的变化浑然不觉,“易感期很难熬,我们各有难处,我刚才不该那样说,所以我想尽可能补偿……”
说着说着,他感觉停留在脸上的视线更加热烈了,那种天生就对alpha臣服的恐惧从他每个毛孔里散发出来,以至于声音也越来越小,“有什么我能帮的……”
“那如果我想吻你呢?”陆明深的语气平静。
江秋感觉那灼热的视线似乎停在了他的嘴唇上。
江秋:“…………”
“这、这个……”
“不行?”
“……”
江秋一时不知该怎么拒绝,却听见陆明深突然轻笑一声,关掉了车内灯。车内瞬间陷入黑暗,他整个人也原地僵住,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“是我唐突了。”
黑暗中,陆明深的声音低沉,近在咫尺,又好像远在天边,引得江秋的耳朵都一阵酥麻。
“带江橙去睡吧,替我向他解释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