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制剂若有若无的香味掺杂其中,有点呛鼻子。
陆明深像是刻意躲他,整个人都快缩到敞开的门后去了,江秋也跟着探头去找他:“陆先生?”
等看到陆明深的时候,他整个人愣在原地——
陆明深戴着一副止咬器。
这种止咬器的形状很常见,江秋晚上去狗狗公园散步的时候经常看到大型狗戴着,是用来防止大型犬咬伤人用的。
冷冰冰的,黑铁制成的笼器就这样贴合着他的脸,非但没有削弱他的气势,反而更凸显出一种……难以言喻的压迫和力量。
陆明深眼神沉静,声线平淡:“没想到你会来,进来坐吧。”
别墅不比江秋他们住的那套,装修很简单,家具也少,没有什么装饰品,似乎只是一个临时的落脚地。
“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江秋:“……”
还真没有。
他只是想过来看一眼陆明深,看他身体和精神状况都正常,也就放心了。
陆明深耐心地等着江秋回答,视线不受控制地在江秋身上游移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闻到一股……十分沁甜的味道,甜得有些发腻,像是熟过头的水果,尝一下还能感受到微妙的醉意。
陆明深移开眼神,他感觉浑身的骨头缝里传来一阵阵的酸麻,要把肉身和骨头全都碾碎了才能止住那种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