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江橙住这里,我去公司。”
哪有客人住房子主人出去睡公司的道理?
江秋立马否定:“我每年的发情期向来很准,日子不会错的,而且我已经订好酒店了……”
陆明深:“取消。”
他的声音冷硬,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。陆明深根本不打算和江秋商量,只觉得自己的忍耐度要到极限了,干脆放弃争吵,起身想走。
江秋立刻跟上,本能战胜理智,一把抓住了陆明深的手:“陆先生……”
他忘了他让陆明深摘下抑制环的请求,只感觉指尖像是碰到了一团滚烫的火焰,立刻收了回去,下一秒,alpha的气息不讲道理地卷了过来,他缩回的手腕被人用力握住,整个人顿时失了方向,绵软无力地被按在沙发上。
治疗的那几年里,再猛烈的信息素他都尝试过,却从来没有遇见过如此暴烈的信息素,毫无掩饰,全无保留地释放。
冷汗一层一层地往外沁出,江秋感到喉咙像是被一双手扼住,氧气无论如何都吸不进来。属于a的信息素像疾风骤雨,没有试探也不给他任何适应的机会,毫无章法地淋了他一身。
那道高而深的阴影将他笼罩住,陆明深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握住他两只手腕,抬起按住,人微微往前倾,呼吸和信息素交织在一起,唤他:“……江秋。”
江秋感觉自己一哆嗦。
“我不会让你在发情期间跑到别的地方去,也不会让你出现在我跟前……你是知道后果的。”
陆明深声音轻得像叹息,传到江秋耳朵里,却让他感觉一阵酥麻自脊椎蔓延开来,恐惧和这异样的酥麻缠绕着将他抱紧。
“陆先生,你先放开我……”他试图挣扎,结局就是被按得更紧,“小橙还在……”
“行。”
江秋感觉手上一松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失了力,alpha不讲道理的信息素侵袭让他感觉身上阵阵发寒,视线模糊,胃里翻江倒海,随时都会昏厥。
他扶着沙发站稳,“药……”
“我头疼……药在床头柜……第二个抽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