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心来,郑重其事地开了口:“陆先生,我想和你分享一下我病情的康复情况。”
陆明深不太喜欢吃饭的时候被人打断,似乎只有吃饭是他唯一可以沉浸且不被外人打扰的时间——即使陆总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不算个美食家。
而江秋已经打断他两次。
在很多人眼里,吃饭是用来谈事情的,而陆明深也明显对这件事很感兴趣,且对于面前的人似乎有无限包容。
他放下筷子,不忘给江秋递过去纸巾,“你说。”
江秋把陈医生和他说的复述了一遍,巧妙省去了“症结在你”这一点。
“遇到困难一味的逃避不可取,这也是我五年来一直在做脱敏治疗的原因,”江秋语气温和,“但是……或许有些冒昧,陆先生留在家中的时候,可以摘下抑制环吗?医生说,学会和更高级别的alpha信息素共处,能让我的病好得快些。”
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,总觉得麻烦别人做一些微小的事也有点强人所难,要得到他人的确切肯定才行。
一开始陆明深是这么觉得的。
后来才发现,江秋似乎只对自己这样——他对徐助理的态度都自然多了。
陆明深点点头: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江秋,”他轻叹了一口气,“你一定要用这样的态度对我吗?”
江秋:“……!”
他感觉浑身的毛都炸了,不知道哪句话不够礼貌,惹恼了陆明深,立刻开始自省起来。自己态度明明蛮好的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