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深提醒道:“那里是浴室。”
江秋:“……”
他原地罚站了几秒,默默转回来。
陆明深西装革履,连外套都没脱,就这样站着看他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江秋莫名觉得眼神慢吞吞的,有点发烫,像是要将他从头到尾都扫描一遍。
江秋不自在地推了推眼镜,“那点外卖可以吗?”
陆明深替他拉开了餐桌椅,“等会有阿姨来做晚饭。坐吧。”
虽然江秋在治疗恐a症的这几年里都没上过班,但还是自然而然地感受到了顶层上司的压迫感,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江秋在陆明深对面坐下。
陆明深垂眼看着那双手缓慢进入视线,被暖黄的灯光包裹,交握。
江秋坐在他的斜对角,有些距离,避免了恐a症状的发作,又不至于太过生疏。
他刚摘下隐形眼镜不久,眼眶还泛着淡淡的红晕,只戴着一副最普通的细框眼镜,镜片后的双眸透着些许疲惫,却也因此消减了几分清瘦带来的棱角,显出几分温润来。
江秋:“陆总。”
他停顿了片刻,镜片后的目光微微低垂,像是在组织语言。再次开口时,语气比先前坚定了些:“原本我打算接走小橙就离开杭城,去国外找我母亲。但您上次说的话,我仔细考虑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