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两人之间空空荡荡的距离,想到江秋上车前说的话。
他说他恐惧一切alpha的接近,包括自己的姐姐、朋友等。
这种抗拒不是a戴上抑制环就可以抵消的,注射再多的抑制剂也没用。
收回眼神,陆明深看向腕上的抑制环,无意识地摩挲。
其实从上车开始,他就有许多的话想问,但是一直被打断,此时再问也不太合适了。
他想知道,
治疗了五年才有了好转……很严重吗?
在之前没有伴侣,那现在呢?
为什么会得这种病?
是因为那次吗?
是因为……他吗?
闭眼装睡的江秋自然不知道陆明深此刻翻涌的思绪,只觉得有一道灼热的射线落在自己的身上,看得他浑身刺挠,像是马上要被烤焦了。
所幸车没过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。
救助中心的人很多,鱼龙混杂。这里的管理并不严苛,甚至可以说得上松散,他们一路走进去,偶尔能听见失控的oga尖叫的声音。
陆明深看着身边的人,本想说害怕的话可以拉着我,又想起对方的病,便收回了话,没说出口。
江秋跟在他身后,每一声不知名的尖叫响起,就觉得呼吸急促一分。陆明深就在他身侧稍前一点,不远不近的距离,是这里唯一的alpha。
江秋抬头,刚好能看见他凌厉的侧脸,他在心中默念:
没事的,不用怕。我可以和alpha和平共处。一些恐惧的根源就在身侧,我可以和他相处得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