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他曾起身问过,前台只是抱歉地对他摇摇头。
在他把那本书彻底看完的时候,前台小姐为他续了杯水,刚好挡住斜远处总裁专属的透明电梯。
电梯自上而下。年轻的总裁倚着栏杆,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,微闭着眼,眉宇间有未散的疲惫。
搭在栏杆上的腕骨瘦削,佩戴的阻断环样式低调,被搭着的袖口轻轻遮住一半。
旁边的助理正在低声汇报工作。
电梯即将落地的时候,眼尖地看见沙发上坐着的青年。
一看就不是陆氏的员工。
来蹭空调的?
助理显然没有把陌生青年放在眼里,继续说着下午的会议安排。
陆明深兴致淡淡,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,百无聊赖地抬头看了眼远处。
助理的背后,午休的员工们陆续离开大楼,电梯隔音,他只能看到人群脸上或笑或恼或平淡,密集地往一处涌动,逐渐消散。
他神情恹恹地收回视线,瞳孔骤缩,像被刺中。
有一个熟悉的、清瘦的身影从沙发上站起,去和前台说了什么,笑容温和礼貌,随后安安静静地等待前台拨打电话。
整个人像是被某种物质静谧地笼罩住,仿佛与热闹嘈杂的环境隔着什么,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从他身上转瞬而过。
徐助理发现陆总突然不吭声了,适时抬头,自然没有错过总裁冷淡神情中疯狂的暗涌。
徐助理:“陆总,午饭已经准备好了……”
电梯到了二楼,还在缓慢下降,电话突然响了,前台小姐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,询问总裁会议是否结束,有访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