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汾几乎是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那不然呢?他应该怎么办?给郁向文跪下?求他不要离开自己?
太卑微了,太低贱了。
他回复道:【那你说应该怎么办?】
闻汾心里一阵烦躁。再往上翻,是二舅妈介绍的那个oga发来的信息。
房铭给他发了很多条,闻汾很少回复,不知他们那伙人又打着什么主意,见他不冷不热开始着急,拼命给他们制造相处机会。
闻汾叹了口气,放空般坐在沙发上,一闭上眼,郁向文的脸就出现在他眼前,于是他开始后悔,为什么要认识郁向文。
明明讨厌自己,还让自己那样刻骨铭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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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咳咳——”
郁向文捂着腹部起身,胃里不适感翻涌,他跪在马桶旁俯身呕吐,咳了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。
他起身时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额头,已经感觉不到烫了,想来温度降下去些。
正要回到卧室的时候,敲门声响起。
郁向文动作一顿,怀疑是自己听错了,可停下动作再去听,哐哐哐——
是有人敲门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