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恐慌感席卷闻汾的大脑,让他下意识觉得不好,“别走,我……”
郁向文快步推开门,擦着王秘书的肩膀走出去,连王秘书的招呼都没理,他几乎是跑着进入电梯间,按上门。
电梯间的反射里,郁向文看见自己眼圈很红,有水珠从眼睑滑下,滴落到地上,留下一滩小小的水渍。
他用袖子摸了下眼角,电梯门打开,他垂着头走出闻汾的公司,一阵狂风席卷而来,他没戴围巾,风灌进衣服里,吹冷了他的五脏六腑。
郁向文抬起头,高挺的树木上一片叶子也不剩了,都被吹落在风里,无数片枯黄的叶子堆到泥土里,像是埋葬夏天的葬礼。
他双手插兜,叫了辆计程车,坐在车里,暖和的温度让他的手不再僵硬,盯着闻汾的头像许久,最终拉黑了他。
闻汾走进电梯间,王秘书走在他身边,大气不敢出。盯着跳动的数字缓缓来到一楼,闻汾低头向前走,路过地上一滴马上要消失的水渍停顿了一下,最终迈开步子往前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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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出来玩啊文儿。”罗合在电话里说,“你这两天怎么了,电话不接消息不看的。”
郁向文躺在床上,脸深深埋在被子里,哑声说:“没事,不想出去。”
“……你不会是,和闻汾闹别扭了吧。”罗合试探道。
郁向文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,翻了个身:“没闹别扭,不联系了。”
“什么?!”罗合震惊道:“真的假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