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郁向文远远看着主婚台上的莫云安,忽然产生了一种念头,莫云安有些孤单,所有聚光灯打在他身上,将他向来挺拔的背脊都压弯了些,灯光的照耀下,郁向文好像看见莫云安眼角有些湿润,微微偏过头,朝自己这边投来若有若无的一眼。
郁向文看向方辛,后者低着头,从始至终没往台上看过一眼。
闻汾顺着郁向文的视线看向主婚台的边缘,微皱了下眉,“怎么会安排这种位置?”
郁向文说:“没关系,能上菜就行,三个人吃一桌子菜,没白来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实际吃饭的时候方辛压根没怎么动筷。
莫云安家里确实富裕,顶级厨师烹饪,昂贵的食材,对食物的精准把控,上的菜让郁向文食指大动,吃了不少,方辛却没怎么动过,郁向文给他夹菜,他也只吃几口。
郁向文知道安慰的话没什么用,这个时候还是要靠方辛自己想清楚了,自我疗愈,于是没太过追问。
吃完饭后,方辛看了眼手机,站起身说要去趟卫生间,让郁向文先走,郁向文直觉不对,但方辛却无比坚定甚至是强硬地让郁向文不用等他,郁向文犹豫片刻,妥协道:“遇到事情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闻汾说。
郁向文摇摇头,“不用,我打个车就好。”
闻汾坚持道:“这里离市中心太远了,很少有司机会接这个地方的单,打车的话要等很久。”
思索片刻,郁向文说好,闻汾扶着他,两人并肩走出童话般的婚礼现场,外面的阳光迎面照过来,明媚而温暖,郁向文眯了眯眼,闻汾就替他挡住头顶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