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汾不着痕迹地走了两步,挡在他面前,近一米九的大高个将风挡了个严严实实,郁向文疑惑道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闻汾道:“替你挡风。”
郁向文:“……不用了,怪热的。”
闻汾的背影停滞一瞬,乖乖地停在原地等郁向文跟上来。
“郁向文。”闻汾忽然开口道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刚刚是生气了吗?”闻汾看向他的眼神认真。
郁向文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,只得说:“有点吧。”
“因为oga人权保护的问题吗?你觉得我应该成立一个专门处理这类问题的机构,替oga维权吗?只要你说的,我都可以做到。”
郁向文停下脚步,闻汾是觉得他仅仅因为公司没有成立oga保护机构而生气吗?闻汾觉得这是他的诉求?他忽然有些想笑,闻汾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,他根本没有明白郁向文让不高兴的问题的核心,是闻汾对oga群体的不理解和无视。
“我没有因为这种事生气。”郁向文冷冷说。
闻汾忽而意识到了什么,拉住郁向文的袖子,怕他离开,声音低了下去,很快道歉和妥协,避开了这个话题:“能再走一会儿吗?马上就能看橘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