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汾垂着眼看他,“我晚上给你发信息,打电话,你都没回,我怕你出事,想来找你,但是不知道你家住哪,只记得这个小区。”
郁向文拿出手机,果真看见闻汾的好些个未接来电,不过刚才情况紧急,他一直没来得及看手机。
他不解地抬头,“所以你就站在这等?”
闻汾道:“我没有你朋友的联系方式,找不到别的方法。”
“你等了多久?”
闻汾:“没多久。”
郁向文抬头和他对视,“几点来的。”
“……十点。”
郁向文看了眼表,现在已经是三点多了,他顿时觉得闻汾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,脑袋里装着都是令人费解的东西,“你就在这等了五个多小时?”
闻汾摇摇头,“我开了车,没一直在这里等。”他不知为什么,今夜一直盯着郁向文,像是要从他身上看出什么。
半晌闻汾低下头,喉结滚了一下,“你别哭。”
郁向文今天不知怎么了,一直在哭,泪珠子控制不住地滑下来,让他在闻汾面前这么失态。
他想了想,擦干净眼泪,说:“去我家待会儿吧。”
闻汾一下子抬起头,像是得到什么恩赐,“可以吗?”
郁向文带闻汾回了家,他打开门,开灯后让闻汾进来,回过头却发现闻汾一直在看他的后颈。
郁向文愣了下,下意识摸向那块肿胀的区域,触碰之时仍旧很疼,还带着一种莫名奇妙的胀感,让他分外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