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云驰上下打量了他两眼,感觉是比之前给他开中药的老头看着靠谱。
“请坐。”杨医生笑着招呼他,“放轻松,别紧张。”
莫云驰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了。
杨医生扶了扶眼镜,语气轻柔:“简单说一下你的症状吧!”
莫云驰缓缓开口:“我有一个兄弟……”
医生抬手,示意他停下。温和的目光看了过来:“患者要如实说自己的真实情况,类似我有一个兄弟/朋友的话可以免去。放心,医院有责任保护病患的隐私。”
莫云驰点头:“我确实是有一个兄弟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……”
“嗯,说下去。”杨医生鼓励道。
“我最近老是做各种各样奇怪的梦,会梦到他,而且梦的内容……有点难以启齿。”莫云驰抚额,“而且越来越过份,尺度越来越大。我们从小到大一直是兄弟,自从我开始做这些莫名其妙的梦后,我都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了……”
杨医生手指顿了一下,飞快地在纸上记录:患者因对兄弟亲情变质,在人伦和道德中痛苦纠结……疑似抑郁焦虑(待确定)
莫云驰:“后来我们长大了,我兄弟就成了我老婆。是的,我们结婚了!”
杨医生:“……”
来看精神科的,果然都不会是什么正常人。
杨医生淡定地把之前写的记录划掉。
“冒昧地问一句,你和你兄弟…不存在血缘关系吧?”
虽然同性婚姻已经合法了,但是近亲三代以内的似乎也不能结婚啊!
“不是。”莫云驰摇头,“他是我妈妈闺蜜的儿子,我们从小一块长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