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存不存真尚且未知,不过斯里兰卡将蓝宝石信仰为爱情忠贞的象征,哪怕爱人离开这个世界,也会随之殉情。
送他蓝宝石,靳述白演得自己都信了吧。
像他那种人,怎么可能会为了爱人而殉情。
孟月渠讽刺地轻笑,在一众柜门中好找,才找到几块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手表,他顺手拿起一块表,急匆匆地迈步走出书房,结果一头撞进坚硬的胸口。
他抬头,对上魏巡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。
即使被魏巡撞见,孟月渠也没什么好尴尬的,不过面对身材魁梧的男人还是会有点不安,何况他还是靳述白的心腹。
他往左,魏巡就往左。他往右,魏巡就往右。
“你干什么?”孟月渠蹙着秀眉,恼火地问。本来就烦,现在更烦。
“孟少爷,你出不去。”魏巡垂着眼看他,淡淡地说。
“谁说我要出去了?”孟月渠脑袋转得飞快,嘴硬地说。
“不出去的话,就擦药吧。”魏巡说。
“擦”孟月渠杏眸倏地瞪大,男人粗粝的手指赫然拿着消肿发炎的药膏。
魏巡长相偏凶狠,随时扳着一张脸,可提醒他擦药还是会觉得出奇地别扭和不好意思,有一种他和靳述白上床明晃晃地摆在眼前的感觉。
孟月渠在他淡然的眼眸里一把抢过药膏,咬着下唇羞赧地回卧室。
“等等。”就当擦肩时,魏巡握住他的手腕儿,手指在腕心的脉象处摩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