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月?小月?喂?”柳韵在电话里有些急。
“伯母,你不用来接我了,”孟月渠对视靳述白的黑眸,心跳澎湃,轻声说,“同事聚餐,我晚点儿回去。”
“聚餐啊,聚餐完给我打电话,我好来接你,这雨估计要下一晚上不带停的。”柳韵说。
魏巡撑着黑伞下车,来到孟月渠面前递给他一把雨伞。
“好的伯母。”孟月渠挂了电话,接过雨伞说了声谢谢。
下雨天恰逢凉风一吹,单薄的衣袖罩在身上还是挺冷的。
车里温暖的气流让孟月渠冰凉的身躯逐渐回暖,车门一关,噼里啪啦的雨点声听不清了,他顿了顿,开口,“你”
“我怎么回来了?”靳述白温热大手握住孟月渠布满寒意的手,说,“忙完就过来了,顺便把奖励给你。”
“奖励?”孟月渠迷茫地眨眨眼。
“某人不是说的主动么?”靳述白问,“这才多久就忘了?”
他是真忘了,却没想靳述白还记得。
心中热意泛滥,孟月渠挽着男人胳膊,脑袋在大臂处蹭了蹭,魏巡将这一幕不落地透过后视镜看到眼眸里。
两人体型差,孟月渠在男人身旁就像小鸟,魏巡听见孟月渠软声软气地问,“你不打电话就来接我,不怕我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