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稀客啊。”强森看到滕匪身旁的孟月渠惊讶道,他让出位置,“来来来,快来。”随后,又招呼酒保重新弄了个果盘。
孟月渠腼腆地打招呼,嗓音轻柔,“嗨。”
他这一声,引得玩牌的少爷们纷纷朝这边看了过来。
“来晚了啊,我们都下两轮了。”傅井研笑着说。
“才吃完饭。”滕匪牵着孟月渠的手腕儿带他坐下。
“这儿还能缺你的饭吗?”张子昂打趣说,“阿月今儿怎么想着来玩儿了?”
“没什么事儿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孟月渠笑笑,回答说。
“阿炎和丞儿还在那道上飙着呢,你去换他俩下来?”强森说。
“等一会儿的。”滕匪剥了个荔枝喂进孟月渠嘴里。
“你去吧,”孟月渠牙齿咬开果肉,汁水迸满口腔,“我想给你加油。
滕匪看着他。
在戏台上的孟月渠与戏台下的孟月渠完全是不一样的。无论哪种,他都很漂亮,如若说台上唱戏的孟月渠是什么样,滕匪觉得在他的领域里熠熠生辉,是发着光的。
即使没唱戏,线下的孟月渠也是一块无暇美玉,走哪哪耀眼,起码他挪不开视线,这一看,就看了二十多年。
此时此刻,孟月渠穿着简单的白色短袖,印花就是一个线条单调的小狗,坐在软垫上的长腿屈膝,带起来一截儿宽松的裤腿,露出来纤瘦白皙的脚踝。他下巴搁在膝盖上,杏眼纯净地望着滕匪的脸,长睫在灯光照耀下投出阴影打在高挺小巧的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