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做你就顺手做了,反正她也不会,她做错了你还得帮她检查,不是更费时间吗?”
“她要回去照顾小孩,反正你也没结婚,晚上回去也没事,就留下来加班吧。”
“你是老员工,得起带头作用。”
…………
那些声音不断地传来,扰得人心慌意乱。
何时了走在根本看不出来哪里是路的地方,耳边还有声音不断地传出。
那些声音不痛不痒地落在身上,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,可是不知不觉间,何时了觉得四肢开始沉重。
胸口憋闷,呼吸逐渐变得困难起来,眼珠子也被那窒息的感觉向外挤压着。
每每行走一步,浑身都会觉得难受,可是那难受却很难形容。
非要说,就是整个人都丧失了精神气,没有继续下去的欲望,也不知道活下去的意义。
“呼哧!呼哧!”
“呼哧!”
何时了机械且麻木的向前行进着,明明那扇门并不遥远,却又仿佛遥不可及。
像是望梅止咳的梅,老板画的饼,怎么也吃不进嘴里。
还有那些拦在项目前,领导脑袋里草长莺飞的,幻梦一般的抽象提议,在每个下班前五分钟提出的开会。
它们拦在回家的路上,不肯退让一步。
就像何时了现在艰难前行的样子,可怜又狼狈。
粗重的喘息间,何时了听到一个细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