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她天真,愚蠢的去相信一个带着目的而来的怪谈,没有因为怪谈的美色和那一点点的感动产生信任,而是在发现的第一时间在脱险后就把信息上报。
何灿是不是就不会遇上那样的事情,到现在连是生是死都无法查探。
这些都是她欠何灿的,如果这次何灿可以顺利脱险,成为容器那又怎么样呢?
找到第七天的时候,何时了终于意识到自己根本什么都做不了,一口气没有上来,彻底的晕了过去。
等到再醒来的时候,何时了公开了自己的异能,却选择脱离714,一个人孤身离开。
“要迟到了!要迟到了!”
穿着西装的男人惊恐地在办公大楼前叫喊着,身体却像是雕塑一样站在门口一动不动。
何时了神色冷漠的路过男人,哪怕看到男人头颅的位置生长的不是一颗头颅,而是一台带着显示屏的光脑。
光脑的显示屏上显示着打卡app的时间8:01,还画着大大的红叉,看样子男人没能在时间内赶到自己的单位打卡。
很快,那个男人从脚开始一点一点变小,直到最后,男人站着的地方只剩下一只蓝色的光脑。
光脑上还写着一个名字:“牛马。”
何时了顺手把光脑揣起来放进自己兜里,随后施施然走进那座看起来没有一点人情味的大楼。
大楼的内部规划的工工整整,一个接着个密集的工位,就像是摆放骨灰盒的小小格挡。
灿烂的阳光被很好地隔绝在窗外,一丝一毫也射不进室内,室内又开着空调,阴森得像是医院的停尸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