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明白这个怪谈想要干什么,但是何时了倒也不太介意留下来看看。

伴随着那孩子被抬到祭台中央的时候,人群的气氛在一瞬间达到高潮,欢呼声中,还夹杂着一点点点的抽泣声。

那抽泣声像是压抑了很久,在此刻终于忍不出后才发出的一点点声音。

那声音和此刻的气氛格格不入,何时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探着脑袋四下打量着。

在不远的地方,干瘦的妇人捂着脸,嶙峋的后背以及肩膀不断的抖动着。

她身边同样黑瘦的汉子把她揽在怀里,眼神却死死盯着台上,仿佛一秒也不忍心错过什么的样子。

台上?

难不成是那孩子?

男人猛地闭上眼睛,他怀里的妇人瞪大眼睛,张大着嘴,却没有发出一点点声音,只是那样绝望的望着。

她猛地想要冲出去,却被她身后的男人一把拉回来,死死扣在怀里。

女人推搡拍打着着男人,却在那男人的眼泪砸在她脸上的时候,卸去全身的力气,彻底晕了过去。

人群在仪式结束后满脸欢喜的离去,除却那对夫妻。

男人深深看一眼被青壮年保护着的祭台,绝望的带着自己的妻子离去。

居然是这样的仪式,何时了安静的站在原地,冲着祭台的方向念了一段悼词,那是何时了在垃圾星上学会的。

在有人死亡的时候,垃圾星上的人都会自觉的凑在一起,为死去的人念起这一段悼词。

悼词念完,整个世界突然暗了下来,何时了什么也看不到了。

“为什么什么都看不见了?”

“明明阿爹阿娘告诉我,大家都是为了给我庆祝生日,我一定要听话,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乱动,不要大喊大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