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的图像是割裂的,像是碎成无数片的玻璃,又像是破碎的花瓶,所有的一切根本凑不成一段完整的回忆。
回忆中好像也是这样白色的房间,穿着白色衣服的人
那些人是谁?
尖锐的、冰冷的注射器针头插入皮肤
疼!
像是刀锋在血管中肆虐,灵魂都在那疼痛中被割裂成一片一片。
是谁?
谁在哭?
好疼啊
好像是自己的声音在呼救,灵魂却漂浮在一边冷眼旁观这一切所以那里会是这个医院吗?
话说自己昨晚真的有做过一些,自己也不知道的事情吗?
“你是个杀人犯!你杀了和你一样在这里治病的病人!”尖锐的叫喊声像是利刃,从耳道硬生生插入大脑。
脑浆在飞速的旋转着,那把名为“杀人犯”的指控利刃,在脑海中不断地搅动着。
搅啊搅啊,脑浆要被甩出去了!
对面的人好像还和自己说了点什么,但是大脑完全无法运转,只能看得到对方一张一合的嘴唇。
“何时了!你清醒一点!”
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,是谁?
然后,何时了的屁股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脚,何时了以一种标准的姿态跪倒在地上。
地面的冰冷从膝盖处传来,何时了模模糊糊的听到有人高叫一声。
“这都什么年代了,小年轻谈个恋爱晚上还不让出去开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