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中，何时了始终觉得有人在看着自己，回头望去，却什么也没有。

大概是自己多心了。

急匆匆赶到何灿隔离的地方，何时了在玻璃窗上长两下，短一下的敲击着窗户。

再重复这个举动大概四次左右，里面传来了相同的回应。

再等了几秒，何灿推开窗户，示意何时了进去。

那房间内只有一张床，何灿的脖子上带着封锁异能的项圈，何时了在看到那个项圈的一瞬间眼圈就红了起来。

“他们他们”

何灿捂住何时了的嘴，在何时了的手心上上写着：“我没事，倒是你，你身体检查没有问题吗？”

何时了摇摇头拍拍胸脯表示自己没事，然后看向何灿，在何灿手中写着：“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？我明明记得”

话还没有说完，何灿就在何时了的手心写了三个字：“不是他。”

见何时了不信，何灿继续在何时了手心写着字。

“在我们陷入黑暗中的那会，萧何已经不是萧何了。”

萧何……已经不是萧何了？

何时了深吸一口气，只觉得凉气从脚底沿着血管向上蔓延。

如果萧何被换掉了，她们为什么一点也没有发现？

如果说何灿和自己和萧何往日的交集不算多，有细节不对无法发现，那郝棉呢？

郝棉怎么可能没有发现问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