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哦,不是这样子的。”何时了的声音轻缓而温柔,打破一室的宁静。

“能够抚平自己所爱之人的悲伤,哪怕是幻象,哪怕不是自己,那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

何时了心脏跳的很快,但是语气却越发坚定,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这么解释,心里的想法却像是春天的种子。

遇到合适的时节,便要破土而出,向上生长。

“我爱的人能够不悲伤,那就是我的心愿,哪怕为此付出一切。”

何灿定定看着何时了,眼神复杂,最后把一切复杂化为低沉的笑。

“看起来傻乎乎的,有我在,哪里轮得到你说这么悲伤的话啊。”

于是,何时了这一波还没装个大的,就被何灿一个脑瓜崩打断。

“阿灿啊啊啊啊啊!”

“你傻还不让人说啊。”

何时了何灿扑在一起打闹起来,九枝灯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
一边的萧何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一个麻袋,开始对着医馆内的物品打量起来,有选择的装进麻袋里。

打闹间,007一反常态的狗腿,晃晃悠悠的蹭到南柯身边:“你也觉得宿主这话说的很傻吧,是吧是吧!”

南柯倒是没有直接回答是与不是,只是反复摸着手上那块从何时了手中交易来的亮闪闪,随后轻飘飘瞅007一眼。

然后007就向后翻腾四周半,晕头涨脑的怀疑人生。

南柯的声音不冷不热的飘过来,听不出带有什么情绪,仿佛只是为解释刚才007的疑问。

“我倒是觉得她这次说的没错,爱一个人总是要为对方好的,除却某些狼心狗肺的背叛者,你说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