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没有做坏事,为什么不敢把那件事告诉你的朋友?那明明是一件好事啊。”
为什么不敢直白的告诉何灿?
何时了也自己问过自己,但是思来想去,怎么说,亦或是说出去又能怎么样呢?
无非是另一个人一起痛苦罢了。
“所以我想拜托你,不要把这件事讲出去,可以吗?”
何时了突然放软的语气,反而让一直不肯松口的九枝灯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喂喂喂喂喂喂!你干嘛,你别以为换个态度本神器就会服软,我可告诉你,我这个神器是很有原则的我”
九枝灯停顿了几秒:“看在你态度还算虔诚的状况下,本神器这次就不计较你们的失礼,这件事就算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何时了摸摸少年的头,九枝灯一个蹦子跳起来:“失礼的普通人,你知不知道随便摸头是会长不高啊!”
“啊!”
“啊!!”
“对不起。”何时了笑着道歉,九枝灯别别扭扭的别过头,脸却诡异的红了。
“仅此一次,下不为例,况且神器是被你们随便摸的吗?”
“好好好,我发誓,下不为例。”何时了竖起三根手指,脸色严肃。
“你们鬼鬼祟祟在那里干嘛呢?郝棉还一个人在外面呢,快点结束,我们也好早点回去。”
萧何的脑袋突然出现在上方,阴恻恻像是怨鬼。
“是我不想走吗?我根本没办法离开这里啊!”九枝灯面对突然出现的这张脸没好气的抱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