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还没来得及逃跑,就被何灿的镰刀挡住了去路。

“哎哎哎哎,先把刀挪开挪开!”

穿着黑袍的身影高挑纤细,在黑暗中确实很难被发现,何时了将蜡烛抬起,烛光照在黑衣人的脸上,何时了瞪大双眼:“怎么是你?”

出现在烛光下的是一张年轻的面孔,那张面孔不久前何时了他们还清晰的近距离观察过。

“为什么不能是我?”

“尸体”活着且会说话实在是有点抽象,何时了挪开眼神,深吸一口气。

一想到他们三还好心的帮这位“尸体”同志穿好衣服,但其实那人还活着,何时了只觉得鸡皮疙瘩爬了满身。

而且就连萧何的异能也没能检查出问题,毕竟谁能想到一个出现在幻境中的“尸体”,它是个活物啊。

“所以你装神弄鬼地说那些话,到底什么意思?”

何灿的镰刀又往前推了几分,紧紧贴在那少年的脖颈处,丝毫不管那位“尸体”同志此刻更加几分惨白的脸。

“谁!谁装神弄鬼了,我是神器,高贵的神器!你们这群凡人……”

眼看着何灿的刀抵的更近一些,那少年垂在耳畔的发丝都断了些许,少年识趣的闭上嘴,不再叫喊。

“我问你什么,你就回答什么,要是还在那里唠唠叨叨的,我管你是神器还是其他什么东西,我就一刀劈了你,懂吗?”

何灿冷冰冰的盯着自称神器的少年,把之前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。

像是疑问,又像是确定。

“阿灿,你都说它装神弄鬼了,它说那些话就一定是想要离间我们的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