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是何灿。
还没有涌出的泪水被硬生生憋回去,各种情绪涌上何时了的心头。
只一瞬间,突如其来的酸涩激就激的何时了鼻腔发酸,眼眶发痒。
“所以,我现在很生气,手也很痒,阿灿你怎么看?”
“当然是宽恕他。”何灿的手里出现了一把和之前何时了拿着的一模一样的镰刀。
而那不知名的东西,在镰刀落下之前就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“跑的到快。”
在那不知名的东西消失后,整个街道突然就亮了起来,那股阴冷的气息同样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至于不见踪迹的郝棉和萧何,居然傻愣愣地站在离何时了她们不远处。
距离这么近,他们居然没有听到刚才的动静?明明何时了抿住嘴唇。
刚才抓住自己的那只手的主人是什么东西?还有那只有一半的身体和脸
何时了只觉得从被抓的手腕那里,像是有蚂蚁爬过,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沿着手腕像身上蔓延。
她抽出湿巾努力地擦拭着,突然间敲锣的声响像箭矢一般钻入耳中。
“开市喽!”不知谁喊了一嗓子,整条街的灯笼一盏盏依次被点燃,薄皮灯笼纸透出红光,带着让人不安的气息。
红色的灯光照得青石板路上浮起一层红雾,雾里蹲着个穿破袄的老头子,面前摆着只破碗,碗底甚至还破了个洞。
“好心人,给点钱吧,老头子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……”
说着说着,老头突然抽泣起来,露出的手腕瘦骨伶仃,骨头支愣着,看起来随时能够戳破那层薄薄的人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