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
响亮的耳光落在南柯侧脸,把南柯的脸打到偏到一边。

何时了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几乎都要被汹涌的某种气体炸开。

他怎么敢!

南柯同样很震惊,脸上满满的都是你居然敢打我这样的表情。

南柯颇为无辜的捂着脸,同样不理解自己好心帮人,居然还会被打。

“你干嘛?我明明是好心救你,你不道谢也就算了,你居然还打人,何时了你是不是被传染疯了啊!”

“传染?”何时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:“你居然连这种理由也能找的出来,可以,很可以。”

南柯一张脸被打的地方已经泛红,一双眼睛懵懂无辜,像是真的不理解这件事情。

“喂,你个活了这么多年的怪谈,连这个动作的意义是什么也不知道?”

南柯的脸上鼓起一个小凸起,大概是在用舌头确定伤口的情况。

谁家好人帮人还被打,南柯同样很愤怒。

看在何时了眼睛里就是一只快要气炸的猫,身上的每一寸毛发都竖起来。
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,空气中仿佛有火星子摩擦的声音响起。

都是一副很想干掉对方,但是纠结于自己能不能打过的心虚,最后还是南柯率先放软了语气。

“我不知道,这个办法是我朋友告诉我的,她说她哪天如果快要死亡了,就用这种办法救她。”

南柯说得有鼻子有眼,看那样子并不像是哄人。

毕竟都是有朋友的人,那种被朋友坑了的懊恼以及感慨自己愚蠢的神情做不得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