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们都是疯子,但在医院里和活在医院外,那还有什么区别呢?
“蘑菇”的病房里湿度大得和热带雨林一样,人稍微动动就是一身汗,更别说待得久一定会全身不舒服。
再加上房间常年不见太阳,角落里都长着绿色的霉菌,第一次由于紧张,何时了根本就没有看清房间内的陈设和情况。
这一次看到,何时了觉得自己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里,都带着霉菌的残尸。
它们在自己的呼吸道里生根发芽,在长出新的霉菌,繁衍生息。
“宫廷玉液酒?”
就在何时了,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时候,“蘑菇”已经问出了她口中的问题。
“一百八一杯。”
“这酒怎么样?”
“听我给你吹!”
“同志,亲人啊!”
“蘑菇”终于放下所有的戒心,热情地握住和时间的手,在某个地板的下面取出一个用油纸卷得严严实实的包裹。
“请帮我上交组织!”
说完这句话,“蘑菇”蹲回她一开始就在的地方,眼神里的光芒也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她成为一朵真的蘑菇一样,安静地蹲在那里。
不过短短几秒,她的身上被绿色的霉菌覆盖,她成为了一朵真正的蘑菇。
“快走!”
何时了被南柯急急忙忙的拉着离开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