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何时了不依不饶,南柯沉默了很久,但是这一次何时了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温和的忽略过这个问题。
很久很久,久到何时了要失望的时候,南柯很小声地嘟囔一句,虽然那声音轻的几乎要听不清楚,但是何时了还是把它勉勉强强作为道歉。
何时了很明白见好就收这个道理,总之对方已经道歉,虽然在这个星球上有不少人都喜欢贬低两句714证明自己。
但是……何时了偏偏不希望这句话出自南柯的嘴里,或许是因为自己无意中看到过某个人的笔记。
贬低714,那就意味着那个人做出的一切都变成了笑话,何时了觉得事情不应该是那样的,最起码南柯不能那么说。
那种感觉很微妙,微妙的像是自己吃过的某种水果,让身体内每一个和喉管相接的地方都不由自主的发苦发酸。
不管怎么说,个人问题都需要先放一边,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如何帮南柯找到丢失的幻梦球,以及离开这个怪谈。
“所以我们为什么要看这张破地图?你那个系统不是很能干吗?把他叫出来,用同样的办法说服这个怪谈就好了。”
南柯姿态闲逸靠在椅子上,漫不经心有一搭没一搭地揪着桌上小雏菊的花瓣。
“那你作为一个高阶怪谈应该可以从能力上克制比你更低阶的怪谈吧?”
何时了把花瓣收集在一起,整理好丢进垃圾桶。
话题进行到这一步,两个人心照不宣的转移了话题,都有隐藏的秘密,且不愿意暴露给对方,再问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。
“你说的那个蘑菇,她根本不和你交流,总不能换一个人过去,她就愿意交流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