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啊!”

就在何时了以为一切告一段落的时候,男生嗷地一嗓子哭喊起来。

“我孤身一人,又怎么能够抚养你!还是为父带你一起还是去死吧!”哭罢,他又向着路灯撞去。

“啪啪啪啪!不错,不错,看样子你们好的差不多了,还有两天就能出去了。”

一直沉默的医生突然开口,还从自己白大褂的兜里取出两张纸,在上面用衣兜里的笔画了几下。

那位粉色汉服的大哥高高兴兴地接下纸片,男孩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,却丝毫未动,只是保持着凄婉的表情哭泣。

像是完全没有听懂医生在说什么,还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可自拔。

“哎,你怎么不拿着,你哎!”汉服大哥扭头,颇为不安地站在医生面前,局促的搓搓手。

“你看,他不要,您能不能把那张证也给我,我”

汉服大哥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,突然在他的身边出现了四个抬着单架,戴着口罩的医护人员。

那些人相识凭空出现的,那位汉服大哥瞬间跪在地上: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您饶了我这一次吧。”

医生低下头,温柔的笑笑:“有病就得治病,怎么能忌讳就医呢?”

话音刚落,那位大哥已经安详的躺在担架上。

那四位医护人员和来时一样,何时了还没有看清楚,他们已经失去踪迹。

四周安静得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都能听见,但是这个过程很简单,只短短几秒其他人又开始了各自犯病。

认为自己是美人鱼,一定要跳臭水沟的,还有拿着砖块统一三界的砖块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