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刻,那个硬生生咽下黄纸的男人突然口吐白沫,再次倒在地上。

倒在地上的身体还在不自然地抽动着,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噎死的样子。

那人摔在地上,周围人的反应不是关心他有没有受伤,而是以一种羡慕的嫉妒的眼神看着他。

不是,人都要死了,这到底有什么可羡慕的啊?

何时了越看越迷惑,但是南柯一直死死的揪住她,不让她过去,更何况南柯力气不小何时了也挣脱不了。

加上街道四周有这么多人,总不能真的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男人去死吧。

再说这里情况不明,何时了也只好安静的围观。

到了这会,何时了越发觉得不对,那些士兵以及那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,同样冷静地看着快噎死的男人。

所有人的眼神里都带着看戏的戏谑和隐隐的期待,他们在期待什么?

医生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位躺在地上抽搐的男人,男人的眼皮子抖了抖,像是想到了什么,忍着痛颓丧的站了起来。

又开始开始疯狂的上下蹲,还一把抱住街边的路灯柱子,热切的亲吻起来。

仿佛那里立着的不是一个灯柱,而是他心爱的妻子,亦或是梦中的女神。

在亲吻的过程中,男人还时不时地用眼睛的余光观察着医生的反应,何时了瞪大双眼,那位医生眼神冰冷的略过男人。

那无机质的眼珠子被眼镜上反射的光芒遮掩着,何时了看不清医生的表情,只是那个之前还在亲吻灯柱的男人突然清醒过来。

他跪在地上向着医生的方向挪过来,他一句话也没有说,只是一味的问磕头,眼睛里全是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