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人不如求己。

“灿灿,我想明白了,我第一次看到他”

后半句话没有说完,何灿脸色阴沉,手上的镰刀闪着冰冷的光芒:“了了,你说什么?”

郝棉被萧何拉的远了一些,爱莫能助的看着何时了。

何灿什么都好,就是遇到何时了的事情容易脑子不清楚,活脱脱一个护崽的母鸡,企图叨死所有靠近何时了的男人。

哦,对了,还有女人。

何时了识趣得把自己喜欢他的脸这句话咽下去,并做了个闭嘴的动作。

“她说她也喜欢我,了、了、我、好、开、心、啊!”南柯一把搂住何时了,同样笑着看向气愤不已的何灿。

“啊?”何时了不明白南柯这会怎么会这么主动,这行为是明晃晃的挑衅!

不过挑衅归挑衅,求求你们放开我,我就是个普通人啊!

我害怕。

真的啊。

“啊!”

不是,我啊你也啊,搞什么鬼?

尖叫声从隔壁的车厢传来,何灿和郝棉他们对视一眼,然后把何时了推进南柯怀里:“看好她。”

急急忙忙的交代一句,何灿已经消失在车厢尽头,窗外再度暗沉下来。

刚才还十分明显的太阳,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,何时了再次看到了周围人头顶出现的彩色显示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