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荡荡的大厅,哪里来的绳子?
视线下移,哪里是什么绳子,分明是一条粗壮肥硕,红烧起来油脂丰富的动物尾巴。
如果放点花雕酒,再摆上葱姜蒜,等到那可口的料汁细密的包裹住肉块每一处
属于肉的香气扑鼻而来,顷刻之间,印入何时了眼帘的,是红烧好的尾巴,搭配着红裙女人的上半身,多少有些滑稽。
何时了:“?”
红裙女人:“?”
什么情况?
“该死!”
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出现,眼前的一切再度扭曲,随后四周景物像是碎裂的镜子,破碎破碎分解。
“了了?”
“了了!”
看着郝棉熟悉的不能更熟悉的关切面容,何时了忍不住用力揉了揉脸,十分沧桑的开口。
“萧何要演讲对吧?”
“时间来不及了对吧?”
“我们得快点,对吧?”
何时了的抢答搞得面前的郝棉愣住了,下一秒,郝棉的手掌贴上何时了的额头。
“你真的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何时了心想,自己能有什么事呢?
不过是同一件事重复了三十遍,每一次都会因为不同的触发剧情回到原点。
虽然不明白为什么,也没有找到好的解决办法,但是想要杀人亦或是杀死怪谈的心意越发坚决。
何时了这样想着,嘴角慢慢勾起,之前那个用花雕酒炖肉的方法很是不错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