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它的主人把它打理得很好,洗的干干净净。
只不过卫衣和衬衫,在这些高档礼服中间,显得十分格格不入,甚至可以说十分扎眼。
再加上两人蝗虫一样不体面的行为举动,四周人鄙夷的目光箭一般投向两人,还带着些高高低低的讨论以及笑声。
“也不知道是哪里的穷酸味道,熏得这个厅都一股子穷酸味,连这82年的拉菲都被污染了。”
穿着红色礼服裙的女人伸手在鼻子前面挥了挥,烈焰红唇,眼线画的几乎要飞起来,娇艳的像是夏日的红玫瑰。
红玫瑰女士用纤细的手指持着水晶杯,杯里的红酒以一种优雅的姿态打着旋儿。
雪白的脸蛋高高扬着,形状姣好的嘴唇里吐出这话,引起了不少人地赞同。
如果鄙视的眼神能够具象化成为实体,那么连吃带拿的两人一定被钉死在耻辱柱上。
“嗨,看那个样子就是华东区的。”
“原来是他们啊,那怪不得。”
“什么人都能来这里打秋风。”
“哎呀哎呀,真晦气啊。”
讨论的声音明明不大,却意外清晰的传过来。
她们身边年纪大一点的中年男士用餐盘挡着脸,默默地离两个人远了一些。
“了了,我好像听到有狗在叫,你有没有听到?”
卫衣女生鼓鼓的腮帮子有规律地上下活动着,食物渣顺着口腔气流喷向她对面被她叫“了了”的女生。
而被她称为“了了”的女生全名何时了,是c星华东区714怪谈处理部门的临时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