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纱朦胧。
半掩着他带笑的眉眼。
喻星阑与他面对面站定,目光触及那头纱时,耳尖忍不住微微泛红。
他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羞窘和宠溺问道。
“江凛,你搞什么?头上戴的是什么玩意?”
江凛抬手轻轻抚过柔软的头纱,笑得理直气壮,眼中光华流转。
“是你娶我,我当然得戴头纱了。”
“……”
喻星阑耳尖红红的。
这时,证婚人梅哲夫非常认真地低头核对手里的小纸条,然后抬起头,用他最真诚却依旧有些磕绊的中文,一字一顿地郑重说道。
“大家好,我是梅哲夫。”
“我特意学了……一句很重要的中国祝福。他们告诉我,结婚时……一定要说这个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在完成一个庄严的仪式,然后用极其字正腔圆却仍显僵硬的语调,大声念出了那句他以为万无一失的祝福。
“早—生—贵—子!”
话音刚落,他便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,满怀期待地望向台下,仿佛静候着热烈的掌声。
果然,台下先是一静,随即爆发出一阵无比欢乐的善意的哄堂大笑。
梅哲夫自己愣了一下,湛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,然后猛地意识到问题所在,瞬间涨红了脸,慌忙朝着两位新郎摆手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