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

江凛拍了拍胸口,眉梢眼角都是藏不住的得意:“我啊。”

“???”

方既明一时语塞——小少爷什么时候变性了?

正疑惑间,他注意到江凛还在摆弄腕间的银铃。日光下,精致的铃铛随着动作轻轻摇曳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
“这铃铛是?”

江凛顿时眼睛一亮,献宝似的举起手腕:“我们家宝宝给的定情信物~”尾音都飘了起来。

“”

原来是在显摆。

方既明失笑:“恭喜小少爷。”

“谢谢。”江凛整了整衣领,脚步轻快地往楼上走,“爷爷找我,先上去了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望着那道雀跃的背影,方既明摇摇头——这么多年,还是头回见小少爷高兴得像个毛头小子。

楼上书房内,江凛推门而入,懒洋洋地陷进沙发里:“爷爷,什么事非得当面说?”

——害他不能抱着香香软软的宝宝睡觉。

江震岳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:“这事我想了一整天。”

“?”

“阿凛,”老爷子突然正色,“你说一个男人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

没等回答,江震岳自顾自道:“是担当。”

“”

江凛看着爷爷欲言又止的表情,联想到江家祖传的脑回路,直接问道:“您到底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