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凛瞳孔一缩,几乎是本能地伸手,一把扣住他的手腕,用力将人拽进怀里,手臂死死环住他的腰,嗓音低哑地开口:“别走……别离开我。”

他想,人真是贪心不足的生物。

最初他还能勉强说服自己接受一夫一妻,甚至说服自己去接纳那个孩子。

可方才嫉妒的爆发,再加上喻星阑亲口承认的“喜欢”,就像一把火,将他残存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。

此刻他只想把这个人锁在身边,让那双眼睛永远只看着自己。

喻星阑叹了口气,抬眸望向江凛时,眼底映着细碎的光:“我不走,你说说看,为什么觉得我有别人?”

“”

“再不说,我真走了。”

话音未落,江凛的手臂骤然收紧,像铁铸的牢笼般将人禁锢在怀中。

喻星阑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。

一下下撞击着自己的后背。

“别走我说。”江凛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“毕业派对那晚你喝醉了,亲口说的说你在英国结婚了,有个老婆。”

“!!!”

喻星阑瞳孔猛地一缩。

那晚的记忆确实支离破碎,他只记得自己借着酒劲吻了江凛,却完全不记得还说过这种要命的话。

现在可好——

他要怎么解释,那个所谓的“老婆”,其实就是眼前这个把他搂得喘不过气的醋坛子?

空气骤然凝固,仿佛连呼吸声都被冻结。

低沉的气压笼罩着四人,每个人心头都压着不同的情绪。

沉默像无形的潮水。

一寸寸漫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