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既明:“”

这题该怎么答?

知道还是不知道?

打工人太难了。

打两份工的他更是难上加难。

而此时,另一端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
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惬意地躺在庭院摇椅上。老式风扇“吱呀吱呀”转着,吹散夏日的燥热。

喻期捧着西瓜,“咔嚓”咬了一大口,含糊不清地吹捧:“恭喜大爸旗开得胜,一举拿下二爸!”

喻星阑慵懒地摆摆手:“小菜一碟。”

“那戒指。…”喻期舔了舔嘴角的西瓜汁,“真不找了?”

摇椅突然停住。

喻星阑长腿一撑,转头看向小家伙:“跟了我几年,倒是懂我。”

他眯起眼睛,“找,不找我心里不痛快。”

“嘿嘿!什么时候行动?”

喻星阑啃了口西瓜,汁水顺着指尖滴落:“等我养精蓄锐。”

他顿了顿,“不到黄河心不死。”

“要是到了黄河呢?”

四目相对间,喻星阑露出标志性的小虎牙:“到了黄河,我也要游过去。”

下午的时候,喻星阑感觉双腿恢复了些力气,便带着喻期重返毕业派对那晚的娱乐场所。

包厢里翻了个底朝天,没有。

垃圾堆里掘地三尺,依然没有。

喻期头顶的小头盔上,手电筒的光束在暮色中摇晃。他叹了口气:“当人第二天,又翻垃圾桶,看来我跟垃圾堆缘分不浅啊。”

喻星阑戳了戳他的小脸蛋。

“当人感觉如何?”

喻期仰起脸,夜空中的繁星倒映在他澄澈的眼底。他认真想了想:“风很温柔,觉睡得踏实,饭菜特别香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