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星阑一怔。

第一次当爹确实不太适应,好在喻期不是真小孩。他点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
洗漱后,酒店送来干净衣物。

喻星阑费劲地遮着满身红痕,可领口和袖口还是露出不少。

喻星阑:“”

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更尴尬的还在后面——两人刚走出总统套房,就听见保洁阿姨推门进去后一声惊呼。

“卧槽!!!”

听到那声惊呼,喻星阑下意识加快脚步,却因昨晚过度运动而步履蹒跚。

江凛见状立即上前搀扶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
喻星阑瞥见他这副餍足的模样,气得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,耳尖泛红:“还笑!都怪你。”

江凛低笑认错:“是,都怪我。”

离开酒店后,喻星阑迟迟不给喻期回电。江凛暗自揣测他是不是想隐瞒他,却听他忽然开口:“一会儿有事吗?要不要…跟我回家?”

江凛呼吸一滞:“好。”

摩托车前,车头的银色徽标在阳光下闪过一道流光。那复杂的花纹让喻星阑一怔——

莫名熟悉,却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。

未及深思,江凛已递来头盔。喻星阑接过戴上,摩托车在街道上飞驰,很快停在一栋公寓楼下。

刚推开家门,就听见“啪嗒啪嗒”的脚步声。喻期举着锅铲从厨房跑出来,奶声奶气道:“爸爸回来啦!”

喻星阑:“”

江凛:“”

喻星阑弯腰换鞋的动作突然僵住,盯着喻期手里的锅铲:“你在。…做饭?”

喻期偷瞄了眼江凛,没想到他也跟来了,小声嘟囔:“嗯…。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,我饿了。…”

目光扫过喻星阑脖颈和手臂上醒目的红痕,喻期眼睛一亮。